那我跟你学医,主攻药膳吧。虽然我不会做饭,但是有方子,我觉得也还行。素斋能学会,没理由药膳学不会啊。再说了,她不会做饭,不是不能会,是没学过而已。
    六阿哥感受到了林染的善意,脸上有了笑模样,好。心里暖乎乎的,从小到大,身边就没血亲,这种关心,他得到的并不多。
    我明天在厨房看到玉米和地瓜,是庄子上种的吗?我家在盛京的庄子上有佃户种土豆,但是他们都是灾年才吃,平时都喂猪了。也没见过种玉米和地瓜的。我想吃地瓜饼和玉米饼了,你想不想吃?
    刚刚成亲两天的小夫妻,以前也没相处过,林染实在不知道该说点儿啥。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这边儿能干啥。早餐清粥小菜金丝卷,边吃着,就往吃上聊。
    让厨房做吧,你别太辛苦了。
    六阿哥想委婉的提醒一下福晋,你的行李都还没收拾呢,庄子你也没熟悉呢,做为女主人,你该接管庶务管家的,账册子没看呢。下人奴仆也没认识几个呢。还有,他们刚刚搬过来,周围也有那么三两位老王爷老格格的住得不算远,人家会上门看望,还得应酬的。您别眼睛只盯着吃呀,真没那么多闲功夫!
    林染一听六阿哥心疼她,不让她下厨房,心里还挺美的。不错呀,还知道心疼人。加分,加分。谢谢。
    吃完了饭,喜塔腊嬷嬷带着庄子上的两位管事的一起来给她请安,一个是管着庄子内务的管事嬷嬷是六阿哥的奶嬷嬷,姓孙。另一个是管着外务的管家,是乌雅家的包衣,叫路双喜。这两位是来跟她报账交管家权的。
    管不管得再说,该接得接着,一来就软了,日后再拿捏她怎么办。账我先收着,事情还是你们来做,以前如何,以后还如何便是了。
    刚接手,得看三个月再说。这是二师姐教给她的,当初二师姐刚从师叔手里接过法堂的时候,一言不发的看了三个月,上手就是一系列的人事调整,很快就坐稳的堂主的位子的。
    她这样儿,孙嬷嬷与路双喜也都满意,觉是福晋和善,是个好伺候的主子,也觉得自己有脑面。至于是不是真和善,真好伺候,那得慢慢处着看。第一印象,是很好的。他们态度越发的规矩,林染也觉得挺好。
    其实她是不怎么担心庄子的管理的。顾屹能把顾家家主的位子坐住,顾家还没倒,家业没缩水,就说明他的能力相当过关。林爸林妈也都给她说过,说顾屹能力很强,脑子超级厉害,若不是被身体耽误,顾家会发展得更好。
    这样的人,他能管不好他自己的小庄子吗?
    她才真是一天家没当过,什么事儿都没管过的小白。刚刚高考完,除了课本上的知识和课外的常识,社会上的事儿,她脑子里就没啥储备。多的不懂,就知道,要想少犯错,就少说多看。不懂就问。
    除了面对顾屹,这个彼此知道底细的夫君,其他人的应对,她还是靠着脑子里原身的记忆来应付的呢。
    打发了两个管事。腊梅又来问她,家具要怎么摆设,东西该怎么归置,拿着嫁妆的册子,还有这两天收到礼物清单,让她选哪些要用,哪些入库。入库的也得大概齐的知道都有啥,这样临时要赏人啥的,才能说清楚。
    那要归置东西,不得先熟悉一下院子嘛。从主院到偏院,前院后院,温泉汤池子,暖棚,花园。走一圈儿,再看看主院里自己的正房,还没开始折腾东西呢,大半天的时间就过去了。
    看完一遍,又好像没看过,脑子一片空。
    就想着,不急不急,慢慢收拾也行。
    然后门子上就来报,说有访客,两个老王爷家的福晋,和一位老格格,都是宗室长辈,她得接待的。接待人不难,有原身的记忆再加上她自己在庙里学的,庙里就香客多,各种阶层的人见得多了,见什么人该说什么话,她懂。两下里相加,应酬来往她能应付,就是得花时间。
    人家就是来看看,慰问慰问,刷个脸,把礼走到,不失礼,没多待就走了。饶是这样,把客人送出门,太阳又偏西了。
    这一天过得也太快了吧?我什么都没干呢,咋又到晚膳了呢?
    坐到桌前了,林染还有点儿懵懵的,她这一天,脚不沾地儿的,到底忙了些啥?
    刚搬过来,正常。别急,慢慢来。六阿哥一口青菜,一口米饭,慢条斯理的。
    你得教我,我什么都不懂的。林染相信他能听明白,她这个不懂是啥意思。
    好。应得很痛快。
    林染就笑与眯眯眼,再加一分,拿着筷子给夹了一个红烧肉里的鹌鹑蛋,谢谢,夫君真好。
    然后自己拿了一个特意交待厨房做的玉米饼,夹了红烧肉,放在饼子上,一大口咬下去,饼子宣软,肉入口即化,粗粮配肉,味道绝了,两边的腮帮子都鼓起来,把自己吹成了小仓鼠。
    六阿哥看她吃得香,被带得比平时都多吃了小半碗粥。肉他是不敢大晚上吃的,不克化,炒的白菜片儿多吃两片,长寿都一脸担心呢。饭后赶紧给兑了山楂露来,助消化。
    你这样儿,啥时候是个头儿啊?太遭罪了。六阿哥还没觉着怎么样呢,林染看出了痛苦面具,饭后两人坐在炕上,放着炕桌,把医书拿出来,一个教一个学的时候,她又没忍住,问出来了。
    六阿哥先看了她一眼,低头想了一会儿,又看她一眼,再低头,耳朵就红了,声音低低的,你要愿意跟我一个被窝,让我搂着睡的话,会好的快一点。
    嗯?
    没看出来,你小子,路子挺野啊!
    不过嘛
    我睡觉不老实,爱蹬被子,你要是不怕没有被子盖,还不怕被我踹到地上,我没问题啊。亲都成了,还矫情啥。他这破体格子,说破天去也就是盖棉被纯聊天,她想害个羞,幻想幻想都没素材好嘛!
    一听她这么好说话,六阿哥眼睛都亮了,早知道这样,昨天晚上就直接说了。就不用偷偷的掀她被子套路她往自己被窝来了。真是的。
    嗯嗯嗯点着头,眼睛笑成了弯月亮。把林染看得也笑。四个弯月亮,对着看。
    丫鬟来铺床的时候,六阿哥就很霸总的吩咐了,铺一床就好,我与福晋住一床。
    铺床的是春兰,她是林染的陪嫁,当然高兴主子跟王爷相处得好了。乐呵呵的就收了福晋的被褥。
    但是长寿就难了。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,腰都弯成九十度了,小心翼翼的看着主子和福晋的脸色,牙疼一样,提醒着,太医说了,主子您的身体还没好透,房事不宜过多
    六阿哥:我谢谢你,就你长嘴了是吧。
    知道,不用你伺候了,去歇着吧。
    还过多?你真看得起你主子。
    林染忍啊忍,忍到进被窝儿了,趴在枕头上,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    六阿哥只有叹气抚额的份儿,心里可怜他自己,这辈子,是别想在媳妇儿面前站起来了
    唉。
    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!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    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,急急急,谢谢大家
    第7章 清穿六福晋7
    钱长寿自觉对主子尽心尽责,可自打那天规劝了主子注意身体之后,他就发现,主子爷看他的眼神,有点儿危险,总让他脊背发凉。可他想不明白,这是为什么呢?他伺候主子快二十年了,自打主子生下来,他就是是小主子的哈哈珠子,主子长大了,他是贴身的太监,主子什么事儿也不瞒他呀。到底是哪儿出问题了呢?
    最可疑的是,主子看他的眼神儿不对,福晋看他的眼神儿,也很有问题!怎么看都像是在笑他!
    想不明白。
    刚好,万岁爷特别恩赏,常驻温泉庄子的陈太医来给主子、福晋请平安脉,出来之后,他悄么悄儿的跑了一趟陈太医住着的偏院,问问太医,主子爷的身子见好了吧?成亲之前,您老说了让注意房事,不可放纵。主人们感情好,奴才也不懂这些个,只怕宫里的娘娘问起来,不知道怎么回话儿。
    陈太医才在书房坐定,要把刚刚跟六阿哥讨论的方子录下来,好好研究。就被长寿给堵在书案前问起了六阿哥的身体。他也是太医院的老资格了,听话听音儿,哪能听不出来,钱长寿的意思,是拐着弯的问他六阿哥是不是纵欲过度虚耗元气。这不是扯嘛,两个主子他都是号了脉的,六福晋还是处子之身呢,纵哪门子的欲?
    就是六阿哥,也没有精气亏损的迹像啊。这贴身太监是怎么当的?这么想着,看钱长寿的眼神就诡异起来,到底是太监哈,这有些事儿,他就不明白是咋回事儿。但话不能这么明着怼他呀,老太医乐呵呵的,捋了两下胡子,说话声音慢悠悠的,钱总管放心,阿哥的身体状况很好,到是比成亲前还要好上一些。您若是有什么担心的,可以问问管事的嬷嬷,许是就不那么担心了
    走吧走吧,可别在这儿烦我了。经年的老嬷嬷,是能从女子体态看出来是不是处子之身的。你去问去吧。我横不能跟你说,阿哥没跟福晋圆房吧?
    就这么把人给打发出来了。
    长寿感觉陈太医什么都说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说。
    他还真就跑去找孙嬷嬷了,还是那个话,让嬷嬷劝着主子些,不可放纵,对身子不好。孙嬷嬷是奶嬷嬷,也算半个娘了,有些话,她还是能说的。孙嬷嬷白眼差点儿翻上天。不过到底没像陈太医那样儿跟他来春秋笔法,到是说了,主子们还没圆房,阿哥心里有数儿着呢。她到是盼着主子们能早点儿圆房,福晋能早点生下小主子,就更是万事如意了。
    哦
    长寿从孙嬷嬷那离开,回来想了一路,有点儿悟了。要说吧,他也不是真的啥都不懂,能啥也不懂嘛。就是没想到,阿哥与福晋天天一被窝睡着,居然?真不能怪他呀,谁能想到,一被窝搂着睡,居然都没成事呢?看福晋天天满面红光的在院子里折腾得可有劲头儿了,难不成,她也觉得睡一起,就算是真夫妻了?
    哎妈,这么一想,福晋还怪可怜的呢?
    不对,不对。应该是阿哥爷更可怜。也是堂堂男子汉,搂着媳妇儿,啥也干不了,那得多憋屈?那事儿,对男人来说,关于尊严,这个情况,他还是了解的。哎呀呀,哎呀呀,想明白了,就知道,自己犯了多大的蠢。那可不是在阿哥的伤口上撒盐嘛!怪不得老是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呢。
    长寿觉得自己悟了。回到阿哥身边,不能明着说我不知道您不行,给您赔罪呀。伺候的那叫一个谄媚,活脱脱的佞臣相。见到林染,谄媚里还带点儿同情?
    你说,他是不是想多了?
    晚上,林染偷偷的问顾屹。
    顾屹一个字都不想再讨论关于房事方面的问题了,把人塞吧塞吧,抱怀里,累了,睡觉。爱想不想,才不管他呢。
    好吧。林染被搂在怀里,闻着他身上特有的,混着雪松清冷味道的淡淡药香,没一会儿就迷糊过去了。
    人啊,啥都是个习惯。这不是,滚一个被窝也没几天,就从开始的别别扭扭,并排横躺,心猿意马睡不着,到现在搂得顺手儿,睡得香甜。
    这些天,她是一点儿也不清闲。每天在庄子里逛,收拾屋子,熟悉环境,看账。还得背药方子,用药方子练习着,别繁体字。且忙着呢。
    还有,六阿哥自学成才成了医学天才之后,并没有执着于医道。到温泉庄子住以后,就爱上了种地。皇上老爷子心疼儿子,在皇庄里划了五百亩的地给他,让他种着玩儿。眼看着秋收了,庄子上的出息,见天儿的这边送,那庄头管事的,都是亲自过来给主子请安的,主子新婚,他们也是来见福晋主子的。所以,林染这些天,接受各种秋粮的同时,也见了不少庄头管事。
    六阿哥种地,不讲究数量,讲究种类和质量。就看送过来的东西也知道。豆子就十几种。还有什么麻啊棉的,明明都不适合种的东西也种。还有各种果子。据说一年四季都有果子产出,什么树都有,但量都很小。各种米粮,杂粮,也都有。送来的东西,量都不大,有些甚到只有一蓝子底儿,真就尝个鲜。看上去特别像是做实验呢。真的像他皇玛赏他里说的,就是种着玩儿呢。
    这眼看着秋天过去就入冬,温皇庄子这边儿,菜棚子里种子都撒下去了。等着冬天吃鲜菜呢。
    身体不好的人,有父母心疼,大概这就是任性的本钱吧。人家不只自己种,还打发人去南边儿,给他搜集美食。水果蔬菜啥的,也不多要,随着往来商船给捎带过来就成。那京城里有名有姓的大商号,背后的主子,不是宗室就是权贵,谁能不给他这个面子?有不少还主动搜罗了新奇吃食给送来,他也都收着。跟六阿哥这样儿的皇子交往,那真是一点儿负担都没有。他这身子,跟朝堂上的事儿半点不相干,他本人又是一个很好的大夫,他也不贪,吃是好尝个新鲜,也不贪财,还满腹经纶,政事他不懂,但闲书,没有他接不上的。不只是宗室里的人喜欢他,哥哥弟弟们,哪个不喜欢他?太子和大阿哥已经有了争斗的苗头,但俩哥哥,对他,都关心得很。四阿哥更不用说,亲哥哥,能不照顾嘛。就是十四,那么熊,跟他四哥不对付,到他六哥这儿,都跟换个身份,他是哥哥,六阿哥是弟弟似的。
    人家对他好,六阿哥当然也知道礼尚往来,林染也不是不懂人□□故的。这不是嘛,中秋节,皇上体恤他身子不好,都没让再折腾回去过节,也是外面打仗呢,宫里也不打算大办的,回去一趟确实折腾。但人不回去,东西得到。庄上送来的,不拘是一蓝子萝卜还是半袋子土豆的,有什么,就送点儿什么,每一家都不多,但人人都不落下。
    自打吃过一回林染做的素点心,老太后和德妃娘娘都很不见外的直接点了名要,那就做吧。中秋了,做点月饼,糕点啥的,再进上去几个自家庄子上摘下来的菜做的素斋,送东西的人,肯定得说,是六福晋亲手做的。把好儿卖好到了。也一样家家不落的送。
    有来有往的,就这么处着,有好事儿呢,落不下六阿哥。有烦心事儿呢,谁也不想着找他,这日子,就比较轻省了。
    说起来,皇上老爷子到目前为止,十六个序齿的儿子了。也不是只六阿哥一个身体不好的,十一阿哥跟他算是同病相怜,身子比他还弱,干脆就出不了房门,常年的在床上养着,十一岁了,没出过阿哥所的院子,可怜见儿的。林染都觉得孩子可怜,中秋的时候,还特意给送了向个复杂的鱼班锁过去,让他当玩具玩儿。
    六哥,六哥,救命啊。
    中秋刚过去三天,六阿哥正与福晋一起商量着,是做桂花糕还是酿桂花酒呢,九阿哥风风火火的跑来了,本来该选进门通报的下人跟在他身后跑,都追不上来。进门大吵大嚷。
    这是怎么话儿说的呢?怎么还救上命了?你六哥这样儿的,他能救谁?
    老十一昨儿个吹了风,今儿个就起不来了,太医都说尽人事听天命。我信不着他们,六哥,你能帮着看看十一不?
    就冲着九阿哥急得快哭出来的这个劲儿,看得出来,他是真着急了。都是一个娘生的,他对他五哥,可没这么近乎。身子弱的孩子可人疼。
    都是兄弟,六阿哥不可能不救的,马上吩咐人准备车马,他要出门。这些日子,我刚研究出来一个新方子,对十一弟的病症的。昨儿才得的药,还没来得及送回宫里呢,拿上试试。走。
    二话不说,起身就走,他走不快,但确实已经是他最快的速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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