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网王]日暮汐山远 作者:姬七
谈话和夜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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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话和夜晚
“幸村，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下。”柳生推推眼睛对着幸村说。
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幸村笑了笑：“好啊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地漫步在旅馆的后院里，边走边说着话。但是谈话内容尽是一句不离网球。
“这里人很少了，就在这里说吧。”幸村率先停下。
柳生微微颔首，在他身边站定。
“我大概知道你想要说什么。”幸村对着柳生说，“如果是有男生对着雏乃做这些事，我想我也一定很不开心，所以……我想我大概能明白你的心情，柳生……”
“我不怀疑你是认真的。”柳生说，“只是幸村你真的明白你对汐的感情吗？”
幸村微微一愣，随意笑道：“我很喜欢小汐。”
“喜欢……”柳生揉了揉额角，“你喜欢她，可是你了解她吗？”
“我们以后可以慢慢相处，有足够多的时间让我了解她，让她了解我。”
“很不错的想法，可是幸村你能保证，你们今后相处的时间当中，你们能够不闹矛盾，你能发现汐并不是你想象当中的……那么完美……那怎么办……”
“呐……柳生，你在焦躁什么？”幸村收敛起笑容，正色问他，“现在想起来，从我透露出我对小汐个感觉不一样的时候，你就好像一直很反对。我需要一个理由。”
柳生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，看向远方，黑漆漆的一片。
“汐给我的感觉一直就是一个很温柔单纯的女孩子，就跟你说的一样，跟其他女生不一样。我从小看着她长大，和她的感情深厚，我自然是希望她能够找到一个能够保护她的人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幸村你当然是强者，不然，网球部的家伙……即使是丸井切原也个个都是很骄傲的，你能够让我们大家心甘情愿的服你，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能力……如果是你的话，也一定能保护好汐，这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的。”柳生叹口气，“有你这样比较知知底的人在，总比其他那些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的家伙好千百倍。”
“那么，为什么不放心我和小汐在一起？”幸村问。
柳生并不回答，转而说道：“我听说，幸村你喜欢的女孩子是健康坚强的女生吧。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幸村点头。
“……”柳生取下眼镜，捏了捏眉间，半晌，“我……如果……”竟有些语无伦次的感觉。
幸村安静地等着他慢慢平静下来。
半晌，柳生重新戴上眼镜，又是那个优雅的无懈可击的绅士。
“汐不是迟钝的人，你对她的感觉，她也应该能够或多或少的感觉得到。”柳生说，“我不阻止你……只是……幸村……汐是坚强的人，可是也是很认真的，幸村，我要你向我保证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，不要伤害她……”
幸村闻言，淡笑着却是很坚定地说：“柳生，我以我幸村的名义保证，绝不会让小汐受委屈，受伤害。”
柳生似乎是松了口气，和幸村击了一掌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朝着幸村点了点头。
幸村，我信你服你，所以，不要让我失望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柳生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。
幸村点点头：“你先回去吧，我再散会儿步。”
柳生点头，缓步回去。幸村看着柳生渐渐消失的背影，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即使是夏日，晚上的风也仍旧有些凉。幸村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发丝，听见身后有人惊讶地叫他：“幸村前辈。”
幸村听见自己正想着的人的声音，微微一愣，随即笑开来，转身看着汐：“小汐这么晚了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汐压了压鬓角的发说：“雏乃说，她白天来看你们训练的时候，好像把手表丢在这里了，硬是要来找，我看这么晚了，就让她先睡，我就过来看一下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幸村怔忪一时间便明白了自家吗妹妹的意思，雏乃哪有什么手表，她最讨厌手上有什么东西套着。其他小孩子总是喜欢些戒指手链之类的，但是自己每次说要给雏乃买的时候，她总是很不优雅地翻个白眼，顺便抱怨一下说：“我可不喜欢手上被什么东西套着，束手束脚的，麻烦死了，真不知道她们怎么会喜欢……哥哥可不要给我买。”
那么……这也算是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小小手段吧……
看来，雏乃是真的非常喜欢小汐啊……幸村在心底默默地说，并不揭穿雏乃的小谎言，对着汐说：“我帮你一起找找看吧。”
“恩……谢谢幸村前辈……这么晚了幸村前辈怎么会来这里的？”汐有些奇怪的问，双眼看着地面，仔细地找着手表。
“有些睡不着，就出来吹吹风……”幸村在汐的旁边，看着汐的侧脸说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
夜晚的网球场很是安静，汐和幸村两个人都埋头仔细地在地上找着所谓的手表，都没有说话，一时之间几乎觉得对方的呼吸都近在咫尺了。
汐的脸就忽然红起来，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幸村。
幸村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，笑着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汐摇摇头，盯着地上不说话。
幸村见状说：“我看时候也不早了，呐……小汐，今天就先回去吧，等明天天亮一些了再来找吧。”
汐闻言，小小的皱了皱眉，说：“可是雏乃说，她没有那块表就睡不着觉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这个小丫头，幸村宠溺地想着，“这样吧……我跟你一起去哄哄她，让她早些睡，反正看今晚这样子也是找不到的了，我明天一早再来找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汐有些犹豫，却听见幸村打了个喷嚏。
“幸村前辈？”汐问，难道是感冒了？
“啊……没事，”幸村不甚在意地说，“晚上还是有些冷的，怕是有些着凉了吧。”
“那我们先回去吧。”汐咬了咬唇，有些歉疚，“对不起，幸村前辈。”
“怎么”幸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道歉，眼神一闪，便是明白了，看着汐愧疚的样子，心里微微有一点点歉疚，却是被更多的甜蜜压了下去，笑着对汐说，“又不关你的事，是我自己没有注意，吹了些冷风才打喷嚏的。”
“我们先回去吧。”汐微红着脸不去看幸村，幸村前辈是无论什么时候都笑得这么好看，让人……让人止不住的脸红心跳……
幸村视力本来就不错，由于汐隔得很近，即使天色比较暗，但是借着远处的灯光也能看见她脸上微微泛红的颜色，心里忽然就起了想要捉弄一下这个人，让她的脸色更红的想法，但是一想到这又是个极其认真的人，要是弄巧成拙了就不好了，于是讪讪的压下了心中的想法，淡笑着看着微垂着头的汐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幸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：“小汐怎么现在又叫我幸村前辈了呢？”
“这个……”汐绞着手指，轻咬着唇：“因为……对不起……这就像是叫真田前辈叫不出弦一郎或者是弦一郎前辈一样，当着幸村前辈的面叫……叫幸村君真的……真的……”
幸村叹了口气，着汐的头：“在学校外面也不是在学校，就叫我……幸村，这样怎么样？”
汐眨了眨眼睛，看着幸村，嘴唇张张合合：“幸……幸村……”
语毕，两人都是愣住了。
汐没想到自己就这么叫了出来，但是这样，总比叫……叫……幸村君或者市要好得多了。
幸村也是没想到，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这个自己最熟悉的名字，自己就忽然想要跟她一起脸红了……
两人就这么沉默着，直到一声小小的“呃欠”打破了沉默，幸村看着赫然的汐，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汐肩上，牵着她的手说：“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“但是，幸村前……幸村你刚刚不是也打了喷嚏的吗……”说着便要将肩上的衣裳脱下来还给幸村。
幸村不自在地咳一声，难道要说自己是怕她在外面冷风吹多了对身体不好，所以故意打个喷嚏的吗？
“难道汐是要我看着面前有需要帮助的女孩子而不去帮助她，任由她在那儿吹冷风吗？这样我可是不会安心的啊……”幸村有些落寞的说。
“不是的不是的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汐连连摆着手，最后还是看着幸村，眼里闪过莫名的情绪，轻摇着头，小声地说，“我……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幸村见汐有些出神的样子，似乎还迟钝地没有发现，自己的手被握在别人的手中。
幸村在心底长叹一口气，又是希望她注意到自己，注意到她的手被自己握着；又是希望她继续走神，免得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握着她的手地时候，会毫不留情地收回去。幸村自嘲地一笑：真是矛盾的想法啊……
一路上，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，一直没有回过神来，幸村感受着手中软软的触感，由于吹了风而有些微凉的手背，只生出一种一直不想放开这只手的想法来。
夜风微凉，两人一路默默无语。
即使是再远的路，也有到尽头的时候。
幸村终是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手中的温度。跟在汐的身后，却看见那个“没有手表就睡不着觉”的雏乃已经靠在乃兮的身边，睡得酣然。
汐看着两个小脑袋依偎在一起酣睡的样子，温柔地笑着，对着身边的幸村说：“看来，雏乃今晚没有手表也能睡着了。”
“恩，”幸村看着汐的笑颜，不自觉地感觉得到汐的好心情，点了点头，“大概是困得很了吧。小汐，你也早些休息吧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汐送幸村到门边：“幸村……你也早些休息。”
两人互道晚安。弯月挂在天边悄悄地打了个呵欠，伸个懒腰半眯着眼躲在了云层中，隐隐约约露出半张脸来。
月下的绝色少年扬起嘴角，看着渐渐合上的门，笑得温婉。
月亮悄悄地瞥了一眼，在心底哼哼：我明天也要叫太阳哥哥出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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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人很少了，就在这里说吧。”幸村率先停下。
柳生微微颔首，在他身边站定。
“我大概知道你想要说什么。”幸村对着柳生说，“如果是有男生对着雏乃做这些事，我想我也一定很不开心，所以……我想我大概能明白你的心情，柳生……”
“我不怀疑你是认真的。”柳生说，“只是幸村你真的明白你对汐的感情吗？”
幸村微微一愣，随意笑道：“我很喜欢小汐。”
“喜欢……”柳生揉了揉额角，“你喜欢她，可是你了解她吗？”
“我们以后可以慢慢相处，有足够多的时间让我了解她，让她了解我。”
“很不错的想法，可是幸村你能保证，你们今后相处的时间当中，你们能够不闹矛盾，你能发现汐并不是你想象当中的……那么完美……那怎么办……”
“呐……柳生，你在焦躁什么？”幸村收敛起笑容，正色问他，“现在想起来，从我透露出我对小汐个感觉不一样的时候，你就好像一直很反对。我需要一个理由。”
柳生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，看向远方，黑漆漆的一片。
“汐给我的感觉一直就是一个很温柔单纯的女孩子，就跟你说的一样，跟其他女生不一样。我从小看着她长大，和她的感情深厚，我自然是希望她能够找到一个能够保护她的人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幸村你当然是强者，不然，网球部的家伙……即使是丸井切原也个个都是很骄傲的，你能够让我们大家心甘情愿的服你，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能力……如果是你的话，也一定能保护好汐，这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的。”柳生叹口气，“有你这样比较知知底的人在，总比其他那些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的家伙好千百倍。”
“那么，为什么不放心我和小汐在一起？”幸村问。
柳生并不回答，转而说道：“我听说，幸村你喜欢的女孩子是健康坚强的女生吧。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幸村点头。
“……”柳生取下眼镜，捏了捏眉间，半晌，“我……如果……”竟有些语无伦次的感觉。
幸村安静地等着他慢慢平静下来。
半晌，柳生重新戴上眼镜，又是那个优雅的无懈可击的绅士。
“汐不是迟钝的人，你对她的感觉，她也应该能够或多或少的感觉得到。”柳生说，“我不阻止你……只是……幸村……汐是坚强的人，可是也是很认真的，幸村，我要你向我保证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，不要伤害她……”
幸村闻言，淡笑着却是很坚定地说：“柳生，我以我幸村的名义保证，绝不会让小汐受委屈，受伤害。”
柳生似乎是松了口气，和幸村击了一掌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朝着幸村点了点头。
幸村，我信你服你，所以，不要让我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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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柳生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。
幸村点点头：“你先回去吧，我再散会儿步。”
柳生点头，缓步回去。幸村看着柳生渐渐消失的背影，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即使是夏日，晚上的风也仍旧有些凉。幸村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发丝，听见身后有人惊讶地叫他：“幸村前辈。”
幸村听见自己正想着的人的声音，微微一愣，随即笑开来，转身看着汐：“小汐这么晚了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汐压了压鬓角的发说：“雏乃说，她白天来看你们训练的时候，好像把手表丢在这里了，硬是要来找，我看这么晚了，就让她先睡，我就过来看一下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幸村怔忪一时间便明白了自家吗妹妹的意思，雏乃哪有什么手表，她最讨厌手上有什么东西套着。其他小孩子总是喜欢些戒指手链之类的，但是自己每次说要给雏乃买的时候，她总是很不优雅地翻个白眼，顺便抱怨一下说：“我可不喜欢手上被什么东西套着，束手束脚的，麻烦死了，真不知道她们怎么会喜欢……哥哥可不要给我买。”
那么……这也算是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小小手段吧……
看来，雏乃是真的非常喜欢小汐啊……幸村在心底默默地说，并不揭穿雏乃的小谎言，对着汐说：“我帮你一起找找看吧。”
“恩……谢谢幸村前辈……这么晚了幸村前辈怎么会来这里的？”汐有些奇怪的问，双眼看着地面，仔细地找着手表。
“有些睡不着，就出来吹吹风……”幸村在汐的旁边，看着汐的侧脸说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
夜晚的网球场很是安静，汐和幸村两个人都埋头仔细地在地上找着所谓的手表，都没有说话，一时之间几乎觉得对方的呼吸都近在咫尺了。
汐的脸就忽然红起来，有些不安地看了看幸村。
幸村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，笑着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汐摇摇头，盯着地上不说话。
幸村见状说：“我看时候也不早了，呐……小汐，今天就先回去吧，等明天天亮一些了再来找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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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这个小丫头，幸村宠溺地想着，“这样吧……我跟你一起去哄哄她，让她早些睡，反正看今晚这样子也是找不到的了，我明天一早再来找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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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幸村前辈？”汐问，难道是感冒了？
“啊……没事，”幸村不甚在意地说，“晚上还是有些冷的，怕是有些着凉了吧。”
“那我们先回去吧。”汐咬了咬唇，有些歉疚，“对不起，幸村前辈。”
“怎么”幸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道歉，眼神一闪，便是明白了，看着汐愧疚的样子，心里微微有一点点歉疚，却是被更多的甜蜜压了下去，笑着对汐说，“又不关你的事，是我自己没有注意，吹了些冷风才打喷嚏的。”
“我们先回去吧。”汐微红着脸不去看幸村，幸村前辈是无论什么时候都笑得这么好看，让人……让人止不住的脸红心跳……
幸村视力本来就不错，由于汐隔得很近，即使天色比较暗，但是借着远处的灯光也能看见她脸上微微泛红的颜色，心里忽然就起了想要捉弄一下这个人，让她的脸色更红的想法，但是一想到这又是个极其认真的人，要是弄巧成拙了就不好了，于是讪讪的压下了心中的想法，淡笑着看着微垂着头的汐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幸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：“小汐怎么现在又叫我幸村前辈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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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村叹了口气，着汐的头：“在学校外面也不是在学校，就叫我……幸村，这样怎么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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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毕，两人都是愣住了。
汐没想到自己就这么叫了出来，但是这样，总比叫……叫……幸村君或者市要好得多了。
幸村也是没想到，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这个自己最熟悉的名字，自己就忽然想要跟她一起脸红了……
两人就这么沉默着，直到一声小小的“呃欠”打破了沉默，幸村看着赫然的汐，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汐肩上，牵着她的手说：“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“但是，幸村前……幸村你刚刚不是也打了喷嚏的吗……”说着便要将肩上的衣裳脱下来还给幸村。
幸村不自在地咳一声，难道要说自己是怕她在外面冷风吹多了对身体不好，所以故意打个喷嚏的吗？
“难道汐是要我看着面前有需要帮助的女孩子而不去帮助她，任由她在那儿吹冷风吗？这样我可是不会安心的啊……”幸村有些落寞的说。
“不是的不是的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汐连连摆着手，最后还是看着幸村，眼里闪过莫名的情绪，轻摇着头，小声地说，“我……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幸村见汐有些出神的样子，似乎还迟钝地没有发现，自己的手被握在别人的手中。
幸村在心底长叹一口气，又是希望她注意到自己，注意到她的手被自己握着；又是希望她继续走神，免得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握着她的手地时候，会毫不留情地收回去。幸村自嘲地一笑：真是矛盾的想法啊……
一路上，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，一直没有回过神来，幸村感受着手中软软的触感，由于吹了风而有些微凉的手背，只生出一种一直不想放开这只手的想法来。
夜风微凉，两人一路默默无语。
即使是再远的路，也有到尽头的时候。
幸村终是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手中的温度。跟在汐的身后，却看见那个“没有手表就睡不着觉”的雏乃已经靠在乃兮的身边，睡得酣然。
汐看着两个小脑袋依偎在一起酣睡的样子，温柔地笑着，对着身边的幸村说：“看来，雏乃今晚没有手表也能睡着了。”
“恩，”幸村看着汐的笑颜，不自觉地感觉得到汐的好心情，点了点头，“大概是困得很了吧。小汐，你也早些休息吧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汐送幸村到门边：“幸村……你也早些休息。”
两人互道晚安。弯月挂在天边悄悄地打了个呵欠，伸个懒腰半眯着眼躲在了云层中，隐隐约约露出半张脸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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