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没找你,不是没证据,只是念着两家的亲戚关系罢了,说句不好听的,你,宁昌浩,我还没放在眼里!
    宁锦璇这话,让宁昌浩觉得有些难堪。
    可是,他又反驳不了。
    胡老板都已经没了,你觉得,在他被问斩之前,那些事情,我不会问清楚?
    宁昌浩闻言面色纷呈,他一直都以为,宁锦璇并没有怀疑他,尤其是在胡老板死后,他更是肆无忌惮,因为胡老板没在了,就没有人能证明,那件事情和他有关了。
    你我也是被你逼的!当初在勤宁县,我也是被宁锦燕逼迫才想去害你的,可你却
    先前两次经历过那事,宁昌浩都是怨恨极了。
    可是,他斗不过宁锦璇,只能一边恨着,还一边讨好着,再借机看能不能报仇。
    若是不能,他就继续忍着,从宁锦璇手里讨些好处,他想着,总有一天,他能报仇的!
    一想起那事,宁昌浩就觉得恶心的很。
    看着宁锦璇,也是充满了恨意。
    宁锦璇无视他的恨意,轻飘飘的说了一句:你该感谢,我还留了你一命!
    宁昌浩嘴角抽了抽,握紧了拳头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如果,你从一出生,就是二房的大少爷,这些事情,你根本就不用经历,说不定,你还能继续科考,再不济,你也能像宁昌平一样,跟着铺子的掌柜学习。不管是读书,还是经商,总有你一条路。
    宁锦璇看着宁昌浩,面上闪过诡谲的笑容。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带着蛊惑一般,引起了宁昌浩的共鸣。
    再退一步,如果宁锦燕没有威逼你们母子来陷害我,你也能恢复恢复,如今也依旧是县学的学生。
    宁昌浩心底涌出极大地不甘和怨恨。
    他记得,宁锦璇跟周姨娘说过,会报答周姨娘当初奶过她的恩情,会让她做主子的!
    如今,周姨娘不就是被抬了身份!
    还是在他们得罪了宁锦璇之后!
    如果,他们没有得罪宁锦璇,他也能顺理成章的恢复身份,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多波折,更不会失去科考的资格!
    这都是二房母女害的!
    话说到这里,宁锦璇也不再引导,而是板起了脸道:宁昌浩,我容忍了你这么久也已经够了!你娶的好妻子,昨天竟然还想给我难堪!可真是好样的!
    宁昌浩闻言,抬头看向宁锦璇。
    所以,昨天阮瑜是真的做了什么,得罪了宁锦璇,才让她跟他翻旧账的?!
    似乎是猜到了他的疑惑,要给他一个答案,只见宁锦璇一脸嫌恶的说着:我不想再在府城见到她,带着你们一大家子,回勤宁去吧!
    宁昌浩睁大了眼睛,下意识的拒绝:不,我不能回去,我还要
    府城这样繁华,见识过了之后,他才不想回勤宁去!
    不回去?你觉得你留在这里,对我有什么用处!还是说,你和你爹一样,还在打着大房的主意!
    他是也打大房的主意,可是,在看见宁锦璇那不容置喙的神色时,他便又有了一瞬间的清醒。
    以他目前的能力,根本就在宁锦璇手里讨不到好处!
    而且,如今有田知府护着,根本就没有人敢在动宁家!
    宁昌浩想明白了这些,心中依旧是不甘,可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    我回去勤宁,之前的事情,一笔勾销?
    宁锦璇勾唇,笑了一声: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?
   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!
    宁昌浩咬咬牙,紧盯着宁锦璇问道:如果,我能掌控二房呢?
    听见这话,宁锦璇收敛了脸上的笑容,打量着看了他几眼,沉吟道:有些人,可不是你能动的。
    果然,宁锦璇就是护着宁昌平!
    如果当初,他一生下来就是宁家的少爷,今天,宁锦璇便也会护着他!
    以他的能耐和手段,他还能过的比宁昌平更好!
    我不动宁昌平母子三个。
    宁锦璇深深地看着宁昌浩道:可以,但我警告你,不该动的心思,最好不要动!
    宁昌浩是做过不少错事,可即便是送去衙门,也不过就是关上几个月,要不了性命,还不如让二房的人狗咬狗来的痛快!
    康氏,已经放任她太久了,如今也该处理了!
    至于阮瑜,不过就是跳梁小丑罢了,根本就不值得她放在心上!
    第182章 彩头
    也不知道宁昌浩是怎么说服二房的人的,三天后,二房一家,就回了勤宁县。
    听说在回去之前,阮瑜和宁昌浩还吵了一家,差点就被宁昌浩休了。
    阮瑜一开始还在骂着宁锦璇,在听宁昌浩说要休了她之后,便住了嘴。
    不过半个月,勤宁县那边传来消息,冯婷婷因着不喜阮瑜一家,把宁昌浩夫妻两以及阮瑜的父亲丢在宁宅,也不知道怎么的,阮瑜父亲突然就没了,阮瑜怀疑上了康氏,两人天天在家吵架,把康氏被休了的事情传了出去。
    康家的人质疑二房不守信用,收了钱还把这事大肆宣扬,两家一时间都红了眼,争吵不休。冯婷婷在宁昌浩的唆使下,又借着娘家的势力和康家开始打擂台,生意上的竞争,更是常有的事情。
    康氏,自然就被赶出了宁宅。
    而回到康家的康氏,也因着宁家而不受重视,便是连下人都看不起她,在康家,康氏也过得十分艰难。
    收到这封信,宁锦璇看了之后,便在想着,勤宁县这样热闹的事情,也不知道宁锦燕会不会得到消息。
    大小姐,宁昌浩那个人是没什么能耐,可还是有些小聪明的,这样放任下去,只怕他的势力会越来越强,咱们这样,岂不是放虎归山?
    钱欢也有听说了勤宁县那边的事情,心中隐隐有些担忧。
    宁家大房的根基,可就在勤宁县的。
    无妨,二房的人,可都存了想要抢占大房家业的心思,可惜,他们心不齐,各有打算。有冯婷婷和王姨娘在,宁昌浩想要顺利掌控二房都难,更别说是打大房的主意了。
    康氏看着是出局了,可她心底未必就没了想法,毕竟她还有一个女儿的。
    而且,宁锦燕对大房家业的占有之心,可不比他们少!
    宁锦璇倒也希望,这样能把宁锦燕逼出来,藏在暗处的人,总没有明处的人好对付。
    况且,她留着宁昌浩,还有更大的用处。
    六月底,骆正六十大寿的生辰宴,宁锦璇跟着赵冀一起去参加了。
    在寿宴还没开始前,赵冀留在前院,宁锦璇由下人引着去了后院。
    骆正的生辰,但凡有点名望的人,基本上是都来了,就连阳平州江州牧夫妇都来了。
    许是上次的事情后,江州牧有提点过江夫人,这次看见宁锦璇,江夫人虽然依旧是没有好脸色,但也没有说那些不该说的话了,只是每次视线和宁锦璇碰上,都是冷哼一声。
    看她那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欠了她银子呢!
    胡夫人坐在宁锦璇身边,开着玩笑。
    宁锦璇笑了笑:其实我也有这个感觉。
    赏荷宴后,宁锦璇有去拜访过胡夫人,在宁锦璇面前,胡夫人丝毫没有摆架子,甚至还说想和宁锦璇一起做生意。
    对于胡夫人递过来的橄榄枝,宁锦璇自然不会拒绝。
    正好胡老板伏法后,宁锦璇又买了几个铺子,也可以做些别的生意。
    田夫人看见两人在一起说话,也走了过来,两人胡夫人连忙起身让位置,被田夫人拦下了,一边拉着一个聊了起来。
    看着田夫人对胡夫人和宁锦璇那样亲热,江夫人心中有些嫉妒。
    都是些溜须拍马的!
    可是,她也想和田夫人套近乎啊!
    如果能讨田夫人欢心,说不定,对江州牧也有助益,这个胡夫人倒是舍得下脸,知道田夫人喜欢宁锦璇,就一个劲的巴结宁锦璇,以此来讨好田夫人!
    纵然江夫人如此不甘,她也只是一个人在旁边闷着,没有要去对宁锦璇发难的意思。
    上一次回去后,江州牧将她骂了一顿的事情,她可是还记着的。
    几位小姐见江夫人没有找宁锦璇麻烦的意思,不免有些失望。
    上次赏荷宴的事情,她们可都还记得,有不少人都想着,今天宁锦璇应该又要受刁难了,如果和上一次一样,被气走那就有热闹看了。
    各位,今天是我爷爷的六十大寿,我需要去准备一会儿给我爷爷贺寿,就先失陪了。大家有什么事情,尽管吩咐府中的下人便是。
    骆府上没有女主人,女眷便只能由骆惜儿招待。
    如今骆惜儿先行离开,便有人提议:大家光是坐着聊天也是无聊,不如大家来吟诗作对庆贺骆大人六十大寿,正好有不少学子也在,我们也能请他们点评点评,如何?
    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。
    田夫人笑道:我一把年纪了,就不凑这个热闹了,不如就做个评委吧!
    江夫人有些急了,她不懂诗词,作不来诗,也不懂得点评啊!
    胡夫人见江夫人没有说话,便道:我也不懂什么吟诗作对,就在一边看着就行。这样吧,我这对手镯虽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,但也在佛前供奉过,就当做是彩头,谁的诗做得好,这对镯子就归谁吧!
    江夫人闻言眼睛一亮,从头上拔下一支簪子:我这簪子可是宫里的娘娘赏赐的,就也当做彩头吧!
    说话的时候,便不忘朝胡夫人看去,好像是嘲讽胡夫人拿出来的东西上不得台面一样。
    胡夫人面色僵了一下,随即笑道:还是江夫人身家丰厚,连宫里的赏赐都有,这么贵重的东西毫不犹豫就拿了出来,想来江夫人还有不少宫里赏赐的东西,我们看着可真是羡慕呢!
    江夫人面上的笑容也僵硬了片刻。这个簪子,可是她唯一的宫里赏赐的东西了。
    本来她戴着这支簪子,便是想要炫耀一番的。
    奈何,这里的人都不识货,不知道她这簪子是宫里赏赐出来的。
    刚才只是见胡夫人拿了东西出来当彩头,她便想着压过胡夫人一头,这才没有多想,把簪子拿了出来,也是想借机出出风头的。
    如今被胡夫人这样一说,她便有些后悔了。
    只是话已经说了出来,众目睽睽,她也不能反悔,只能挤出笑容道:不过就是一支簪子罢了,便是再贵重,也是值得的。
    众人便是一阵恭维。
    宁小姐出声商贾之家,想来便是再贵重的东西也是有的,不知道宁小姐是打算拿什么来做彩头?
    听了江夫人这话,宁锦璇愣了一下,而后笑道:再贵重的东西,哪里比得上宫里出来的,宁家只是一介平民,又岂敢和宫里的贵人相比,这更贵重的彩头,我是拿不出来的,不如,就添一套锦绣坊的衣裳吧!
    正好,她也没打算要作诗,江夫人如此说,倒还省了她去想借口躲开。
    果然,在听见两人的话后,那位提议吟诗作对的周小姐,便暗暗跺脚,一脸不甘的失望。
    江夫人不知锦绣坊如今在府城的地位,嗤笑一声:不过一件衣裳,你怎么也拿得出手,宁家如今可是商贾大家,你这样该不会是舍不得吧!
    周小姐眼睛一转,走到江夫人身边,一脸天真的笑容:江夫人有所不知,锦绣坊里的衣裳,最便宜的都要五十两银子一件呢!这彩头,也算是贵重了。
    江夫人闻言面色一变,又犟道:便是如此,能比得过本夫人的簪子贵重?
    宁锦璇谦逊笑道:那自然是不能比的!
    江夫人自以为压了宁锦璇一头,可却不知,在场的人,就没有人觉得宁锦璇被江夫人羞辱了的。
    毕竟,宫里的东西,不论价值多少,那都是贵重的,不说宁锦璇,便是在场许多官家夫人小姐都是没有。
    若是嘲笑了宁锦璇一个商女,那他们岂不是连一个商女都不如?
    第183章 盗用诗词
    周小姐这时候走了出来,先做了一首诗,赢得众人称赞。
    有了周小姐起头,接下来各位小姐都一一作了诗词对子,夫人们自然是不参与的,这个的宴会,也是各家小姐表现的机会。
    一旁早就有人把各位小姐的诗词都誊录了下来,然后送去了前院。
    不一会儿有小厮过来传话,说是宴会就要开始了,让大家前去宴会厅。
    男女宾客都在一厅,只是分席而坐,中间用两扇大屏风隔开。
    学子们也开始点评各位小姐做的诗词,选出几首做得好的,便递给了赵冀和周衡白:赵兄和周兄可是骆先生的学生,不如就由你们两来评选出第一名。
    周衡白接过后递给赵冀:赵兄先请吧!
    那边学子们评诗,这边田夫人也和宁锦璇说着刚才看过的诗词:我刚看见了一首诗,好像是周小姐做的,还不错。
    周小姐是府学一位夫子的女儿。
    因为其父亲的关系,对诗词歌赋很是精通,也是因此,才会主动提出吟诗作对的提议,为的,自然是在众人中凸显自己。
    这虽然是生辰宴,可也有不少人是冲着相看来的。
    不管是公子少爷们,还是姑娘小姐们,都想在宴会上找到一个心仪之人。
    毕竟,能来参加今天的宴会的,都不是普通人家。
    便不是官家,那也定是富户。
    宁锦璇和田夫人坐在一起,也看见了那首诗。
    双燕归飞绕画堂。似留恋虹梁。清风明月好时光。更何况、绮筵张。
    云衫侍女,频倾寿酒,加意动笙簧。人人心在玉炉香。庆佳会、祝延长。
    听宁锦璇竟然念了出来,田夫人欣喜地睁大了而眼睛:对,就是这一首,每想到锦璇你竟然还记得,可真是好记性呢!
    宁锦璇笑了笑,刚想说她也觉得这首诗不错,才印象深刻记了下来,就听见周小姐不悦的质问声。
    宁小姐刚才不是还不乐意作诗吗,怎么现在大家都作完了,你来念诗是什么意思?
    两人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,周小姐自然也听见了两人的对话,只是前面田夫人的夸奖,她并没有听仔细,结合两人后面的对话,便以为田夫人是在夸宁锦璇,当即便不高兴了。
    先前宁锦璇和田夫人的交谈,听见的人并不多,如今周小姐这样一说,倒是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。
    周小姐见大家都看向自己,心中仿佛更多了不少勇气,看向宁锦璇的目光,也多了几分鄙夷。
    你念的那首诗,可是我作的,你这样不经作者同意就盗用他人的诗词,也太不厚道了吧!
    宁锦璇闻言眨了眨眼,她觉得自己很无辜,就是简单的聊个天而已,她这是说错什么了吗?
    看周小姐那样激动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宁锦璇欺负她了呢!
    你做出这样无辜的样子做什么?我难道还说错你了?你该不会还想说那首诗是你作的吧!商女就是商女,自己没有文采就算了,竟然还做出盗用他人诗文这样的事情来!可真是不知羞耻!
    周小姐接二连三的话语,让在座的夫人小姐都皱起了眉头。
    周小姐刚才作的诗,是当场朗读出来的,大家也稍微有些印象,而宁锦璇没有作诗,这是大家都知道的。
    因此听周小姐这样说,大家便都一脸怀疑的看向宁锦璇。
    有些胆子大的,还开始议论起来。
    尤其是和周小姐交好,或者是看不起宁锦璇,当场就帮着周小姐讨伐宁锦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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